我的名字——慧娴,是个极普通的名字。按字面解读,可以说是聪慧、娴雅之意。

慧娴,这个名字,其实带给我不少乐趣。由于“娴”与“嫌”同音,因此我就名正言顺地成了一个很“会嫌”的人。从小,每当我对母亲煮的食物或缝制的衣 服有意 见时,母亲就会唠叨说:“什么都要嫌,这么厉害,你自己做啦!”这时,调皮捣蛋的我,就会对母亲说:“你给我取名‘慧娴’,我当然‘会嫌’啦!”母亲听我 这么一说,气就消了,好气又好笑地说:“是啰是啰,真是取错名字了!”

上了中学,发现与自己同名的人还真不少。最记得有一次自己在某项比赛中得奖,老师在台上报了我的名字要我上台领奖时,同校有另一位与我同名同姓的学 妹,竟 然比我快一步走上台……我当时愣住了!得奖的是我啊!后来,知道摆了乌龙后,那位学妹只好尴尬地走下台,当时我对她还真感到抱歉呢。

中学时期的我,开始爱上写作,也因此经常投稿。但为了隐姓埋名,我为自己取了一个笔名——紫涵。选用“涵”,是因为我的“娴”字的马来拼音是 HAAN,除 非是客家人,否则很多人都不会联想到我的中文名是“娴”。至于“紫”,当时纯粹是喜爱这个颜色,没有特别意义。于是,“紫涵”这个笔名成了我的代号。当年 的《少年周报》和星洲的《新一代》版,经常可以看见我的文章上报。只可惜,当年爱写作的兴趣没有持续下去,步入社会大学后,我就与写作渐行渐远了。

二十来岁时,我迷上了电台广播,不过那时收听的是新加坡电台95.8。那时候,认识了很多“空中朋友”,大家喜欢在空中互相点播歌曲给对方。以前面 子书尚 未盛行,要点歌通常都要打电话到电台去。于是,我再次为了隐姓埋名而给自己取了一个别名——小涵。想起那一段日子的空中奇缘,还真让人怀念。我因为爱点 歌,而认识了几位“志同道合”的空中朋友。其中一位更成为了我的笔友,我们当时的书信来往,真的是多得惊人,我如今还保留着那些珍贵的信件呢。我也因此与 电台的广播员混得很熟,这又是另一段难忘的回忆。

说起名字的趣事,还有一件让我印象深刻。曾有一次与几位同事一起用餐,突然有人问:会咸吗?于是大家不约而同地看着我……哈哈!是啊,慧娴在这儿呢!

后来,再次提笔尝试写评论稿,我不再用笔名了,而选择用回自己的原名。一来是对自己的稿件负责,二来那毕竟是父母为我取的名字,不论好坏,我也应该引以为荣。有人说,名字代表一个人,我虽然不曾询问过父母为我取这个名字的缘由,但我希望自己有朝一日真的能够做到“人如其名”,全面体现“聪慧、娴雅”的一 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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