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毛,本名陳懋平,後改陳平,洋名Echo(艾珂),筆名三毛,浙江定海人,民國三十二年(一九四三)三月二十六日(癸未年二月二十一日,此據「皇冠出版社」版「三毛全集」附錄「三毛一生大事記」;張樂平「痛別三毛」作一九四五年)生於四川重慶黃桷椏。父嗣慶(民二生於上海,復旦大學法律系畢業,長期執行律師職務),母繆進蘭。三毛行二,有一姊(田心)、一弟,自幼體弱多病,孤僻善感,「小時候很獨立,也很冷淡,她不玩任何女孩子的遊戲,她也不跟別的孩子玩」(陳嗣慶「我家老二--三小姐」)。
三十四年八月,抗戰勝利,後隨父母復員京滬,自言:「我三歲多就離開了上海,那時我剛懂事,我看的第一本書就是三毛流浪記,那個到處流浪、永不長大的男孩對我的影響可大了。」陳懋平稍長,「開始學寫字,她無論如何都學不會怎樣寫那個懋字。每次寫名字時,都自作主張把中間那個字跳掉,偏叫自己陳平」(「我家老二--三小姐」),絕非故意與漢初曲逆侯陳平(孺子)同名同姓。五歲,喜看「紅樓夢」,成名後曾戲言:「萬一三毛死了--當然是要死的。紅樓夢請千萬燒一本來,不要搞錯了去燒紙錢。」

三十七年冬,舉家渡海遷臺,居於臺北,入讀中正國民小學。四十三年,與傭人由屏東乘坐漁船遊覽小琉球。四十五年夏,考入臺北市第一女子中學,是時飽覽「水滸傳」、「飄」、「簡愛」、「琥珀」、「咆哮山莊」、「唐.吉訶德」、「傲慢與偏見」、「基度山恩仇記」以及魯迅(周樹人)、周作人(豈明)、巴金(李芾甘)、郁達夫(文)、老舍(舒慶春)等名家之作。四十六年秋,由於體弱多病,加上重「文」輕「理」,以致數理化科成績甚差,於初二時休學一年,由父母悉心教導,自習中文、外語,並先後隨顧福生、邵幼軒(友仙)習畫。五十一年十二月,在「現代文學」雜誌第十五期(白先勇主編)發表處女作「惑」,其後經常在報刊發表散文。五十三年,獲臺北陽明山華岡中國文化學院(六十九年升格為中國文化大學)創辦人兼董事長張其昀(曉峰)特許,至該院哲學系當選讀生(福建人民出版社「臺灣與海外華人作家小傳」、潘向黎「三毛傳」誤作臺灣大學哲學系旁聽生),課業成績優異;陳嗣慶「我家老二--三小姐」記云:「等到三毛進入文化大學哲學系去做選讀生時,她開始轟轟烈烈地去戀愛,捨命地去讀書,勤勞地去做家務,認真地開始寫她的雨季不再來。這一切,都是他常年休學之後的起跑。」

五十六年初,於三年級上學期再次休學,隻身遠赴西班牙,三毛「堅持遠走,原因還是那位男朋友(見王珏「三毛自縊趕赴來生做一個完完全全的女人」)。三毛把人家死纏爛打苦愛,雙方都很受折磨,她放棄的原因是:不能纏死對方,如果再住臺灣,情難自禁,還是走吧!」「離家那一天,口袋裡放了五美元現鈔,一張七百美元匯票單」(「我家老二--三小姐」),至於選擇前往西班牙之原因,皆因「她聽了一張西班牙古典吉他的唱片,音樂的意境把她帶到西班牙的白色小白房子、毛驢和一望無際的葡萄園,於是她心中萌發了到西班牙過流浪生活,體念人生的意志」(「臺灣與海外華人作家小傳」),抵步後拚命學語文,半年後入馬德里大學文哲學院,主修文學,後轉往德國西柏林歌德學院,又到美國芝加哥伊利諾大學,專攻陶瓷,在歐美期間,獨往獨來,為賺取生活費,當過導遊、商店模特兒、圖書館管理員,以工作所得,梳孖辮,身穿牛仔褲,手提背囊,遊歷過東德、波蘭、南斯拉夫、捷克、丹麥等國。

五十九年,倦遊返國,應張其昀之聘,在母校中國文化學院德文系、哲學系任教。偶然從一本美國雜誌看到一篇介紹非洲撒哈拉沙漠之文章,不禁觸發再度浪跡人間,體驗人生之想,遂二度離臺,經西班牙時,與苦戀三毛六年之西班牙潛水師、大鬍子荷西(Josema)重逢。六十二年,在西屬撒哈拉沙漠地方法院與荷西公證結婚,婚後過著恬靜而淡泊之生活,荷西對三毛寵愛有加,在沙漠生活期間,應臺灣「聯合報」主編平鑫濤之請,開始以三毛為筆名撰寫大量散文,所作全部以自己之生活體驗為題材,自言:「我三歲就看張樂平先生的三毛流浪記,它是我看的第一本書,越看越喜歡這個到處流浪、永不長大的男孩。長大了,自己寫作品,就很自然地取三毛為筆名。三毛是個最簡單、最普通的名字,我是個普通的人,我寫的也是普通人的生活,就不必起文縐縐的名字了。」

六十五年五月,出版第一部作品「撒哈拉的故事」,全書充滿異國情調,傳奇色彩,文筆流暢活潑,刻劃出作者灑脫不羈之鮮明性格,出版後風行一時,名聲大震,讀者遍及臺、港、澳、星馬、歐美各地,並譯成多種外文;夏,作家徐訏(伯訏)在臺北認三毛為乾女兒;七月,出版散文集「雨季不再來」(卷首冠以三毛「當三毛還是在二毛的時候--自序」、舒凡「蒼弱與健康--雨季不再來序」,輯錄早期發表於「現代文學」、「皇冠」、「幼獅文藝」、「中央副刊」、「人間副刊」之文章,「皇冠出版社」版,生前印行二十六版,七十四年「中國友誼出版公司」、七十七年「湖南文藝出版社」印行大陸版);同年居於西班牙加納利群島,荷西失業,三毛亦賦閒,貧賤夫妻,連喝啤酒亦成為奢侈享受,造成兩人一天只吃一餐之習慣。六十六年六月,出版「稻草人手記」;八月,出版「哭泣的駱駝」(以上「皇冠出版社」版,兩書於生前俱印至二十七版,七十四年「中國友誼出版公司」印行大陸版),是書以摩洛哥國王和平進軍西屬撒哈拉為背景,以游擊隊領袖巴西里、沙伊達夫婦之生死作為小說之主線。六十八年二月,出版「溫柔的夜」(「皇冠出版社」版,生前印至二十一版);九月中旬,父母出國探望女兒、女婿,三十日,荷西於潛水捕魚時發生意外喪生,三毛驟然喪偶,痛不欲生,喪葬完畢,在雙親扶持下飛返臺灣暫住,稍後居於西班牙加納利群島,曾任美國駐加納利領事館秘書、小學英語教師。七十年初,結束異國流浪生活,回國居住,下機時說:「我多麼願意多過一下故鄉的日子,可是身不由己,總是來去匆匆。臺北的滾滾紅塵,如果淹沒了大沙漠裡的三毛,豈不是一個大笑話?」暗示會重返撒哈拉;八月,出版「背影」、「夢裡花落知多少」(以上「皇冠出版社」版,前者於生前印至十七版,後者印至十九版);十一月,由臺北「聯合報」特別贊助前往中、南美洲十二國旅行半載,撰寫所見所聞。

七十一年五月,飛返臺北,作「三毛女士中南美紀行演講會」環島演講,主講「遠方的故事」,出版「萬水千山走遍」,寫作者中、南美洲之行;六月,出版譯作「蘭嶼之歌」[義大利丁松清神父(Barry Martinson S. J.)原著、攝影,以上「皇冠出版社」版,前者生前印至十四版,後者印至十一版];同年任母校中國文化大學中文系副教授,在文藝組講授「小說創作」、「散文習作」,深受學生喜愛。七十二年四月,至香港度假、訪友;六月,香港「文學研究社」出版「三毛:昨日、今日、明日」一書,題三毛等著,內收三毛「不懂也算了」等文章六篇;七月,出版「送你一匹馬」(「皇冠出版社」版,生前印至十版,七十四年「中國友誼出版公司」印行大陸版);同年中國大陸出版「三毛作品選」,頓時掀起一片「三毛熱」。七十三年三月,出版譯作「清泉故事」(丁松清神父原著,「皇冠出版社」版,生前印至五版);十月,廣州「花城出版社」出版聶華苓主編之「台灣中短篇小說選」下冊,內收三毛「哭泣的駱駝」一篇;十二月,應邀前往香港出席「開卷有益」青年讀書報告寫作比賽頒獎禮,從參賽作品得知,三毛乃香港青少年最喜歡之名作家;同年因健康關係辭卸教職,前往美國接受割治子宮癌手術,以寫作、演講維生,演講時妙語如珠。七十四年三月,出版「隨想」、「談心」(三毛信箱)、「傾城」(內分「童年」、「隨筆」、「故事」三部分,以上「皇冠出版社」版,生前分別印至七版、十一版、十三版,「談心」另有七十七年「湖南文藝出版社」印行之大陸版);七月,香港「山邊社」出版「愛情路上」,題三毛等著,列為「擷芳書列」之一,內收三毛「大鬍子與我」一篇。七十五年一月,出版譯作「剎那時光」(丁松清神父原著,「皇冠出版社」版,生前印至七版);八月,為「香港第八屆中文圖書展覽參展圖書目錄」題詞:「歲月極美,在於它必然的流逝。春花、秋月、夏日、冬雪。」同年被評為「臺灣最暢銷書十作家」之一。

七十六年三月,出版有聲書「三毛說書」(卡式錄音帶製作,說「水滸傳」中武松、潘金蓮、孫二娘之故事,「皇冠出版社」版,生前出至四版),同月香港「新亞洲文化基金會有限公司」(董事長范止安)編印「中國當代女作家文選」,內收三毛「紫衣」一篇,又出版「中國當代散文選」第一集,內收三毛「逃學為讀書」一篇;五月,香港「當代文藝出版社」出版「我的文學因緣」一書,題巴金、三毛、白先勇等著,內收三毛「我的寫作歷程」一文;七月,出版有聲書「流星雨」(童話故事)、「我的寶貝」(以上「皇冠出版社」版,生前前者出至典藏版三版、普及版二版,後者出至十四版),張樂平(一九一○ --一九九二.九.二十七)「我的女兒三毛」記云:「這是一本裝幀極美的書,書裡有八十六篇單獨成篇的散記,每一篇介紹的都是她的收藏。這收藏多是普普通通的東西:小首飾、小玩具、裙子、石像,甚至根本不值幾個錢的粗碗和罐子之類。但是件件都有它不同的來歷。仔細看三毛這本收藏品來歷的記敘,件件都像是有生命,件件都傾注著她和她親人之間的愛。」八月,應邀前往香港,至大會堂出席香港第九屆「中文圖書展覽」講座,談一己之創作歷程。

七十七年四月,「新亞洲文化基金會有限公司」編印「中國當代短篇小說選」第一集,內收三毛「柔溫的夜」一篇;五月,應邀出席臺灣「中華時報」舉辦之「作家與讀者座談會」;六月十二日,致函居於上海之著名漫畫家、「三毛流浪記」作者、「三毛之父」張樂平,略云:「我切望這封信能夠平安轉達到您的手中。在我三歲的時候,我看了今生第一本書,就是您的大作三毛流浪記。後來等到我長大了,也開始寫書,就以三毛為筆名,作為您創造的那個三毛的紀念。在我的生命中,是您的書,使得我今生今世成了一個愛看小人物故事的人,謝謝您給我一個豐富的童年。」同月香港「新聞天地社」(社長卜少夫)出版劉紹唐主編之「卜少夫這個人」第三集,內收三毛「還是因為無名氏」一短文,篇後「少夫謹註」云:「三毛忘記了她在西班牙的日子、在非洲的日子,她在小島上,還和我通了信。大概她毋復當初,有了名、有了群眾,好像純的味道快減了。」快人快語。七月,出版「鬧學記」[由雙親撰序(「我家老二--三小姐」、「我有話要說」),「皇冠出版社」版,生前出至十一版,七十七年「湖南文藝出版社」印行大陸版],「寫在美國求學時的生活,她對這本書不太滿意,認為藝術性不高」(潘向黎「三毛傳」);八月,於收到回信後,第二次致函張樂平,彼此仍以「樂平先生」、「陳平女士」相稱,「我的女兒三毛」記云:「然而,第三次來信,她便改了對我的稱呼。她說:三毛不認三毛的爸爸,認誰做爸爸?這封信裡她附寄給我的照片,背面寫的竟是這麼一句:你的另一個貨真價實的女兒,信上還表示想來看看我。一位素不相識的女士,一位負有盛名的女作家自認為我的女兒,這太出乎我的意外了。」張樂平欣喜之餘語人云:「我可真沒想到,畫三毛畫出一個女兒來!」

七十八年一月,臺灣「金石堂書局」選出「七十七年度最具影響力」書籍,十大暢銷書之女作家依次為:三毛、張曼娟、席慕蓉(穆任.席連勃)、蕭颯(慶餘)、薇薇夫人(樂茞軍)、張愛玲、廖輝英、李昂(施叔端)、龍應台、亦舒(倪亦舒,兄倪匡),三毛高居榜首;春,訪作家白樺(陳佑華)於上海,見面時白樺說:「我不講歡迎,因為妳本來就是這裡的人;我也不說再見,因為妳還會再來!」四月五日,時值清明,由張樂平四子慰軍陪同,由港飛滬「探親」,至五原路張宅登門「會親」時,兩人以父女相稱,親情盡露,一時三毛與張樂平父女情誼傳為海峽兩岸文壇佳話,三毛承歡膝下,雙手奉上「我的寶貝」一書作為見面禮,扉頁上敬題:「這本書為作者親自帶入大陸第一本。十一億中國同胞中,僅此一本。」並附筆云:「爸爸,謝謝您創造了我的筆名。」七日,舉家同遊龍華寺、龍華公園,九日,於下榻四天後,辭別「父母」(張樂平、馮雛青),由堂兄接去小住數日,然後前往蘇州、杭州、定海,再經香港飛返臺北,「爸爸」給「女兒」之評語為:「三毛,一個飽經憂患的女性,學的是哲學,熟諳三種外語,跑過五十多個國家和地區,原先在我的想像中,她是個傳奇式的人物。可是相處的四天,卻是如此容易親近。她的性格、脾氣、愛好像誰呢?看她那樂觀、倔強、好勝、豪爽、多情而又有正義感,有時又顯出幾分孩子氣,這倒真有幾分像我筆下的三毛。」(「我的女兒三毛」),三毛行前說計劃從明年起父女合作撰寫「三毛之父--張樂平傳」一書,由「爸爸」說,「女兒」記,後遲遲未付諸實行;七月,出版有聲書「閱讀大地」(「皇冠出版社」版,生前印行二版)。

七十九年八月,遠赴新疆,預算逗留三個月,為「新疆舞曲」作者王洛賓撰寫傳記,以舊病復發,未竟全功,悵然返臺;九月,前往北京為電影「滾滾紅塵」配樂(「滾」片由嚴浩導演,三毛編劇,林青霞、秦漢、張曼玉合演,「湯臣電影公司」出品),然後飛赴西藏,後因強烈之高度反應,被迫折返成都,在川時「中國新聞社」(簡稱「中新社」)播發「三毛天府行」一稿,披露三毛對記者表示希望在大陸擇婿之心聲,見報後引起不少內地男士去信求愛;十月五日,至滬再訪「爸爸」,是時張樂平因患帕金森氏症入住上海華東醫院,特別請假回家與「女兒」歡聚數日;十一月,至香港協助「滾」片宣傳,與片中男女主角秦漢、林青霞出席該片首映禮,上演後因劇本同情一漢奸與女作家相戀,頗受非議,尤以內容涉及國民政府之形象問題,受到臺灣輿論界嚴厲批評;十二月十五日,盛裝出席第二十七屆「金馬獎」頒獎典禮,三毛以「滾滾紅塵」一片角逐最佳編劇獎,結果榜上無名,好夢成空,於付出不少心血後受到挫敗,不禁當眾落淚,心中充滿失落感(「滾」片獲十二項提名,結果奪得八個獎項),同月出版電影原著劇本「滾滾紅塵」(據「哭泣的駱駝」改編,「皇冠出版社」版,生前印行二版),是為三毛第一部電影劇本(第二部電影劇本為「再度攜手」),亦為生前出版之最後一部,扉頁題:「沒有嚴浩導演,沒有這個劇本的誕生。」冬,以一篇用西班牙文撰寫之中篇小說,奪得西班牙政府一九九○年度「塞凡提文學獎」(該獎項設於一九七六年,以十六世紀西班牙著名作家、「唐.吉訶德」作者塞凡提之名字命名,向被視為西班牙語之「諾貝爾文學獎」),獲得獎金一千萬比塞塔。

八十年一月一日,致函作家賈平凹,信長一千六百字,略云:「在當代中國作家中,您的文章最有感應,您所贈給我的厚禮(引案:指賈之來信及近作數冊),今生今世當好好保存珍愛,這是我極為看重的書籍。」(載「延河」月刊),二日下午四時,因子宮內膜肥厚病,入臺北市榮民總醫院婦產科治療,據主治醫師趙灌中表示,病人因早年喪偶,情緒有嚴重焦慮情形,影響荷爾蒙分泌,因此月經多年未來,導致子宮內膜肥厚,稍後於接受子宮內膜清除治療後,荷爾蒙已恢復正常,由於病人先前情緒嚴重焦慮,兼有失眠、厭世傾向(據「惜生」一文,三毛有多次厭世念頭,曾自殺過兩次,一次是十三歲時,因不能適應學校生活,內心焦慮與日俱增而自殺,一次是在中國文化學院任教一年後,因情緒不佳,感情受到挫折,在朋友家中吞服大量安眠藥自殺),婦產科擬將之轉介至精神科接受治療,四日凌晨二時,在A○七二號病房浴室以絲襪掛在點滴掛鉤上自縊身亡,年四十九歲,上午七時,遺體由醫護人員發現,惜已返魂乏術,未有留下遺書遺言,自殺原因不明,或言與感情有關,或言自以為患上絕症(癌症),或以為江郎才盡,加上覺得人生不完美,生無可戀,再「捱」下去亦無意思,於是一時感觸,步海明威、川端康成、三島由紀夫後塵,了此餘生,是耶非耶?無人得知,八日,上海「爸爸」張樂平聞耗,老淚縱橫,撰「痛別三毛」一文為悼,其中提到:「三毛是我一生中最感不凡的女性,她早年為留學達標,把自己的年齡多填了兩歲(其實她生於一九四五年,屬雞,才四十六歲,引案:其資料可能得自女兒三毛,倘此說屬實,傳主終年虛齡四十七歲)。……她的創作就是建立在這樣紮實的生活體驗當中。我們繪畫的也需要有生活素材,這些年我年紀大了,已足不出門,是三毛讓我知道世上許許多多的新鮮事,可見她不僅是我的女兒、朋友,也是我的老師。……三毛陪伴我度過了一生中最美好的時光。謝謝你三毛!」十六日,骨灰安厝於臺北市郊金寶山金寶塔內;二月二日,友好假臺北市懷恩堂舉行追悼會,歿後其位於臺北市南京東路小巷內之舊居,闢為「三毛紀念館」,供人憑弔;五月,「皇冠出版社」印行三毛遺著「親愛的三毛」一書,列為「三毛全集」二十四。八十一年十二月,瀋陽「春風文藝出版社」出版劉菊香、石翔主編之「台灣名家散文精品鑑賞」上冊,內收三毛「沙漠中的飯店」、「背影」、「夢裡花落知多少」三篇。八十二年一月,「皇冠出版社(香港)有限公司」印行三毛遺著「我的快樂天堂」一書,列為「三毛全集」二十五;八月,續印行三毛遺著「高原的百合花--萬水千山走遍續集」,列為「三毛全集」之二十六。

Advertisements